“本宮從未做過的事情,你要讓本宮如何承認?”柴皇後望著夏侯瑾,麵色卻已經有了一些生疏,“倒是本宮見到你現在這樣子,才覺得心痛的很。”
“同樣都是我悉心教導養育長大的兒子,為什麽炎兒就如此懂事,而你,現在卻要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便來對你的母後咄咄逼人!”
夏侯瑾輕笑,眼神裏卻帶了一絲苦澀,“悉心教導?從小到大,母後悉心教導的,難道不是隻有皇兄一個人嗎?母後有所偏愛,這是母後的自由,兒臣也明白自己在母後心裏的地位,從來都比不上皇兄,可母後……”
“母後真就厭惡兒臣到,非要兒臣去死的地步不可嗎!?”
夏侯瑾苦笑著望著柴皇後,“母後為什麽對兒臣剛才的疑問避而不談,母後的一貫作風可不是如此。母後,有些話,也是時候說清楚了。”
柴皇後目光漸漸沉了下去,望向夏侯瑾的時候,似乎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唇角微微抿住,一言不發。
夏侯炎卻明顯已經有些惱怒了,“九皇弟,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麽,母後對你難道還不夠關心嗎?倘若你是不滿我這個皇兄坐上皇位,大可以明白說出來,何必要針對母後呢?”
“皇兄你是不是應該坐上這個皇位,隻怕跟我是不是不滿沒有關係。隻不過,就算我想要讓你在皇位上長長久久,可事實卻未必會是這樣。”在夏侯炎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中,夏侯瑾又看向了柴皇後。
“母後,一個並沒有無定血統的皇子,真的有資格繼承無定的皇位嗎?”
“你說什麽!?”夏侯炎一聽到這,頓時額角青筋暴突,麵色激動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夏侯炎這一激動,立即便讓下麵的群臣麵露驚愕。夏侯瑾上前的時間已經有些太長了,而現在,夏侯炎又露出了這樣暴怒的神情,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