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最熱鬧的莫過於晚上的比試了,隻要是來這石府的客人,各取所長,都能根據自己的特長上去比試一番,整個園子裏搭了二十個台子,每個比試的台子上此時都圍滿了人。
凰襲低著頭穿過假山,她已經在這園子裏滯留了一個時辰了,發現這個園子大的超乎他她的想象,曲徑悠折,但從外麵看過去卻並不顯得有多大,在這園子裏繞了半天,這園子裏的一草一木都仿佛是會自己移動似的,想必是施了陣法。
“誒,快過去看看,聽說敗落的落凰山莊的莊主凰襲正在前麵的台子上比武呢。”一個女子道。
“啊?不會吧?落凰山莊不是死絕了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落凰山莊數月前遭受滅頂之災,但唯獨凰家三位小姐活了下來,傳聞這三位小姐各個身懷絕技,更有甚者,說聖器弑凰劍就藏在這三位小姐中的一人身上,這凰襲是莊主,又是三姐妹中的長者,這弑凰劍必然在她身上,所以如今六界之人都在懸賞她們姐妹三人。”女子開始滔滔不絕的解釋道。
“那她們為何不躲的遠遠的,還跑來這雷歐城比武?她就不怕被人擒了去領賞?”女子的同伴疑惑道。
“這凰襲莊主的劍法聽說是冠絕人界,手中又是奇羽當年所持的無雙劍,一般人如何奈何得了她,走了走了,快去看看。”女子說完,拉著同伴便往前麵跑。
凰襲微微皺眉,她一直以為自己如今是眾矢之的,卻沒想到還會有人冒充她?打著敗落的落凰山莊的旗號照耀招搖撞騙的人,圖的是什麽?
沉吟片刻,凰襲還是跟上了那女子的腳步。
此時台子上,一個女子一身白衣,單手執劍,瀟灑淩厲,眸子冷的似要結冰,銀白色的麵具霸道的占據了整張麵孔。一個男子癱軟的躺在台下的地上動彈不得,四周竟無人敢扶,隻因那男子硬生生被打斷了全身經脈,若貿然動他,恐怕反而會導致經脈逆流,命絕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