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想想多少帝王將相為尋求長生,延年益壽費勁人力財力,而我徐某人竟然因為這幾顆珠子就做到了,隻是,這麽多年來茹毛飲血分餐露宿,如野獸般活著,也不知這樣的長壽是喜是憂啊!”徐笙苦笑道。
荔枝依舊警惕的望著默默坐在一旁的婷婷,婷婷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著。
”這麽多年,為什麽你不想辦法逃走?”凰襲道、
“這麽多年,隻是苦了我女兒婷婷,雖然會說幾句人話,卻始終野性不改。我想過許多逃跑的辦法,失敗了很多次,可是,後來就不想了,婷婷還小,她是無辜的,我走了怕她會真的變成與她母親無異的獸人。”徐笙看著一身野性的婷婷,無奈的歎息道
婷婷似乎聽懂了父親說的話,回過頭看了徐笙一眼,收起獠牙甜甜的一笑,到確實是嬌美可人,討人喜歡。
凰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隻聽徐笙又道:“不好意思,我許久沒在這島上見過人了,話有些多,這些年確實憋久了些。”
凰襲笑笑,道:“哪裏,徐公子深明大義,倒是凰襲初入貴地,多有得罪。”凰襲說著,微微拱手,卻不料先前江舵那信卻不小心從袖口滑了出來.徑直飄到了徐笙的腳邊。
“這是?”徐笙將信撿起,興許是許久沒有看見過紙張筆墨了,手拿著信竟還微微有些顫抖。
“徐公子知道這詩何解?”凰襲道。
“別的徐某人不知,但這第一句日出西方騰九龍我倒是知道的。”徐笙笑道。望著那薄薄的一張紙,小心的撫摸著,道:“當年我也是一意氣書生,隻可惜進京趕考未中,本打算回鄉苦讀十年重新來過,卻誤打誤撞到了這地方,再見紙墨,竟直覺心中激蕩不已。”
“徐公子知道這第一句何解?”凰襲驚喜道。
雅也將目光投向了徐笙,一直捂著口鼻的袖子也放下了,期待的看著徐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