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
“不愧是凰莊主,果真有本事,殺了我這傻弟弟取出了人魚之心,得到了人魚這淚。可憐呐,我這愚蠢的弟弟還一心將你當成了難得的知己呢。”石焯看著大廳裏江舵的屍體,毫無半分心痛和憐惜。
“今天我來找你,是讓你把江舵葬入你石家的宗家祠堂。”凰襲冷聲道。
“憑什麽?”石焯笑道。
“就憑這無雙劍!”話音未落無雙劍已不知何時架上了石焯的脖子,劍鋒微微一偏,一縷長發已經從石焯的肩頭落到了地上。
“石城主,今天那個人應該不在吧?你覺得,沒有他的幫忙,你能從我手裏這把劍下活著走出去嗎?”凰襲冷笑道。
“你什麽意思?”石焯皺眉,卻並不緊張脖子上的那把劍,就像他相信凰襲一定不會殺他一樣。
“說什麽你不懂嗎?石府的背後,定是有一個“貴人”相助吧?這個貴人能讓你爹從一個經商客坐到一城之主的位置上,能讓數十個人類修道者就抓到擁有海神之力的人魚,能讓你一隻手就封印住破碎的冰魄劍……嗬嗬,你們石府,承蒙這位貴人的相助可真不少啊!”凰襲笑著,眼中卻滿是冰冷。
“凰莊主說笑了。”石焯的臉色終於是變得有些僵硬,一雙鷹眼目光如炬,視線所到之處均讓人遍體生寒。
凰襲笑笑,“是嗎?那位貴人的身份我凰襲沒興趣,也不想探究,今天我讓江舵進你石家的宗家祠堂,不是商量,是命令!若是石莊主有興趣與凰襲切磋切磋劍法,我凰襲奉陪到底便是。隻是刀劍相向向來無眼,傷了石莊主活著讓著雷歐城再換新城主,可就不好了。”凰襲道。
“哈哈哈哈,凰莊主劍法超群,石某人自當心悅誠服,至於江舵本就是我石家子孫,入我宗家祠堂又有何不可呢。”石焯笑道。
凰襲收回劍,道“記得你說過的話,我還會回來看他的,希望到時候,石城主身體依舊康健,不要讓人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