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臨聽此皺眉道:“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當初我在這裏開設分閣是舉得運城四通八達,是傳遞消息再好不過的地方,每年給這運城城主供奉的銀兩也不少,怎麽就突然找起麻煩了。”
奇伯的麵色變得有些難堪,眼色裏也抹上些鄙夷的神態:“這些年,運城城主得了各路供奉,又身處這樣一處天靈寶氣的好地界,越發的不知天高地厚起來,酒池肉林美女簇擁尚不知滿足,他手下那群人自然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成天在運城裏胡作非為,欺男霸女,不要臉的事兒算是幹盡了。”
凰襲在旁邊聽著,也覺得這運城城主估計是被酒色迷昏了大腦,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就這麽不管不顧了,殊不知這塊寶地之所以讓她一個飯桶管著,是因為他是個飯桶,出不了政績,正好平衡華南雙城兩方態勢,但凡有點兒能耐,華南那兩城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蓬萊小築的名聲震懾天下,他怕還來不及,怎麽敢來招惹,可是膽子養的大了,美酒美色和奉承把他慣得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自己是運城的第一人,再加上我們蓬萊小築重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反而讓他覺得我們好欺負,就今年以來,每過幾日,要找人來鬧一下。”
風臨冷笑:“看來我們這位城主是舒服過頭,需要鬆鬆筋骨了。”
奇伯接著說:“這還不是最過分的,這位城主名字叫來隆,以前還算個翩翩風采的公子哥,成為城主之後天天沉溺在酒和美色之中,最是愛好美女,不過他個性殘暴不仁,隔幾天就從後院的角門拉出幾具屍體扔到郊外去,這運城的周圍,屍骨不說百具,也有八十了,長此以往,冤魂必然破壞風水格局,這運城的運道,怕是也要到頭了。”
凰襲最聽不得這種事,頓時發怒道:“還真以為自己是土皇帝了,還有沒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