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崖上,在牢籠裏,奇羽在冷眼旁觀,看著一群野狼把她傷的體無完膚,在她用一把小小的匕首殺死所有野獸之後,得到的也不過是充滿冷意的不滿和鄙視而已,這沒有關係,凰襲本來就是極為堅強柔韌的姑娘,非難和失望會讓她走的更快,更遠。
她唯一無法承受的是,幼小的兩個妹妹也要接受同樣慘無人道的訓練,姐妹三人似乎已經沒有了母親,隻有嚴酷冷情的老師。
偶爾的時候,她也會看見奇羽的眼睛裏透露出心疼和不忍,但是在注意到窺伺的目光之後,那所有的溫情就如同被冷凍一樣,九天寒冰,讓人心寒,似乎麵前的三個小姑娘並不是她生養的女兒,而是不趁手的武器,需要不斷打磨修煉的武器。
凰伊和凰黛年紀太小,對於奇羽隻有懼怕沒有愛,若不是有凰襲從中調停,兩個小的就要和奇羽結成仇了。
兩個妹妹因為沒有母親的照顧而把姐姐當成娘親一樣親近,凰襲對兩個妹妹更是疼寵溺愛,隻是讓她不解的是,母親似乎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反而樂見其成一般。
凰落山莊明亮的廳堂之上,擺設並不張揚,卻有內在的涵養,像客廳裏擺設的桌椅全是不顯眼卻實在珍貴的黃花梨木,主位上並未擺著桌子,而是一張造型飄逸華麗的美人榻,在大廳上擺這閨房擺設似乎太不莊重,可是現在那美人榻上躺著奇羽,不莊重就要另說了,她一身潔白一群,斜躺在**,一張鵝蛋臉配上剛剛睡醒慵懶的鳳眼隻顯風情,而不見身為鑄劍師的半分淩厲。
這樣一個迷人的女子,卻是誰也不能小看的凰落山莊莊主,天下第一的鑄劍師。
小小的凰襲端正的跪在美人榻下方,臉上同樣覆著那銀白麵具。
奇羽抬起纖長帶有老繭的手指,微微點頭,示意小小地女孩從地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