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道:“如此我便鬥膽叫聲姨母,母親生前最是擔心心窈姨母,說她太過於溫順無爭,又身懷絕技,難免要惹人垂涎,後得知……噩耗,更是心神俱裂。”
凰襲說道這裏便再也說不下去,確實如此沒有錯,餘心窈經年之前便不幸去世,母親當時拿了無雙劍什麽也沒有交代便出了遠門,一個月之後才回來,整個人大變,對凰家三姐妹也越發嚴厲,現在想來,恐怕此事還沒有她們想的那樣簡單。
江山如畫,美人如夢,六界萬裏山河畫卷,總要有些殊色前來妝點,餘心窈這個女子,便是那山河畫卷之上,最為亮眼的一筆。
凰襲雖然未曾見過她,卻也聽說過她的傳奇,她的美名,若母親口中那個女子是她,那所有的一切便有跡可循了。
風臨自然也聽過那個將天界浪子幻空迷得團團轉的女子,隻是如今見凰襲竟也是一臉的神往,雖然心中有事,卻還是警醒看著二人,以免有他預料不及的事情發生。
幻空似乎單純的正在和兩個人聊天,注意到風臨如臨大敵的表情,心底不免嘲諷著想,裝成這個樣子,糊弄的倒還算專心。
看著凰襲時候心情也就好起來,他和窈娘在世的朋友已經一個接一個走了,能夠與他一起回憶的人也越來越少,如今能夠有個故人之女,認真聽他嘮叨以前的事情,還有什麽不滿意呢。
而且,畢竟是故人之女,看她陷入泥沼,就算無法拖她出來,至少也要給些提示,讓她自己轉回來,若非雲中城還沒有安穩,自己無法脫身,舍命救了也就救了,何必還在這寂寞淒清的人間徜徉。
時光快些結束,能讓他找到自己的窈娘,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想到這裏,帶著微微的回憶暖色,他似乎又看見那個顧盼生輝,回眸之間,撥動一汪春水的絕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