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空甩了下袖子,淡淡說道:“我從來不在乎這些,也沒什麽等不及的,隻是窈娘多有囑咐,我看時候也差不多,便上來看看,這次的事,你怎麽看?”上清搖搖頭:“太過於稚嫩,擔不起大任,不過也罷,至少還有那人的女兒在,想必此時,已經在突破獸潮,重歸六界了。”
“你倒是相信她。”幻空淡淡笑道,上清則很是認真:“凰襲是那人的女兒,我不信也不行,我們現在已經把棋擺到點上,剩下的該如何去下,就要看他們自己的路數。“
“幻空,你是離族後人,此事牽連眾多,我從一開始本不想再牽扯你進來,可是為情勢所逼,望你看在與奇羽交情和先帝的麵上,就當幫忙吧。”
幻空擺擺手:“既然已經入了局,我自然不會輕易退出,隻是覺得有些好笑罷了,眼高於頂的上古神啊,嘴裏說的全是為六界,可是你看看你設了這麽大一個局,將風臨、無天、凰落山莊全部卷進來,死傷無數人,就是為了收拾掉他們的爛攤子,這究竟是神度人還是人度神?”
上清表情黯淡,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個已經滾亂的毛線球,找不到開端在哪裏,因為六界神的玩笑,魔物封印在極北之境蠢蠢欲動,此劫必經已是天意,而因為“天機”詛咒,唯一能對抗具有毀天滅地惡獸的類神一族已經是人丁凋落,族消人滅,他們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那種不應存在於六界的弑凰劍,而能使用那柄劍的人,除卻凰家三姐妹再沒有人選。
從開始到最後,這都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局,曆盡三代而成,中間凝聚不知多少心血,全部都是為了殺滅極北之境封印的那一十七頭魔獸。
極世間萬千之惡,隱與黑暗無形,鎖神鏈綁身萬年,無血腥可食,吞噬同伴為生,一十七隻類神惡獸存一,狡猾詭譎,猩紅雙目,暗含詭譎,靜臥地底,等待時機再臨人間,為禍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