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最後那一個字卻沒得機會說出口,便見他的眸子在一刹那間變得黑不見底,眼睜睜地看著他飛快俯身,一側臉,就吻上了她的唇,他就這麽硬生生的,將她最後那個“對”字吞沒於口中。
是那麽細密的一個吻,他的舌尖勾過她的唇形,滑入她唇間,然後**,似精兵奇襲、攻池掠地,轉瞬之間局勢已定,妖夢隻覺得胸口陣陣發熱,似有千軍奔襲而過,馬踏連營,將他心底撩起陣陣塵霧,遮住了他心中之言,亦隱沒了他心間之情。
凰伊怔著,任他索取,眼簾未閉,望進他同樣未闔的眸子,心潮若海,浪打灘濕,潰敗不堪,他的眼眸,此時是那般洞徹的黑,裏麵萃燦萬方,攝人心神。
她不禁暈了一刹,身子重重撞上背後粗壯樹幹,由著那刺棱棱的樹皮將身上錦綢刮裂,由著那滲骨冷意侵上身子,卻怎樣也褪不祛妖夢烙在她身上的絲絲燙意。
沉迷之境,凰伊靈台一刺,瞬間清醒,手肘一屈重重擊打在妖夢身前,妖夢比凰伊用心,此時正在情濃之時,不經意受此一擊,倉皇後退一步,離了凰伊身子。
凰伊抹抹嘴,晶瑩眼目中掛上一絲難堪,冷聲道:“別逼我,妖夢,以前你拿柔情逼我,今日我便告訴你,大姐三妹各個比我強,我已不擔心他們,所以,我早已身無牽掛,我掌握不了他人命運,但是卻能握住自己的命!”
妖夢低垂的眸子中湧上血絲,無神放大瞳孔,伊伊這是,拿命在衝他抗議?
而在凰襲和無天這邊,也在經曆著強大艱難的試煉,花崗岩井壁板無端因為五天的鮮血揭開,造成一團黑影直直衝向天空,很是可怖。
兩人臉色皆是大變,不止凰襲和無天,就連一起周圍的鳥兒和各種小小生靈都像是感受到什麽未知的危險一樣,四處逃竄,凰襲和無天如同定在原地,怔怔的望著如同天幕一般包裹這片空地的黑影占據自己所有視線,還有那籠罩在外層的那層流動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