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言淡淡道:“王姨娘指出這惡奴的錯處也是大功一件,省了我不少口舌,雪硯,拿支銀簪來給王姨娘戴上,算是賞了。”
雪硯憋著笑取來一支質地下等的銀簪,親手插在了王姨娘的頭上。
她故意貼著頭皮慢慢插下去,王氏在江錦言冰涼地眼神下被頭上一陣涼意澆地渾身冰涼。
江錦言又吩咐福生媳婦道:“這漏子你可能夠補上?”
福生媳婦心裏一跳,這是要升她的權了?
她連忙跪下,“奴婢一定不讓大小姐失望。”
江錦言點了點頭,“你去吧,若是做不好,不讓我失望的人也多著呢。”
福生媳婦忙收起喜色,大小姐這是在敲打自己。
等人都散了,江錦言也走向門外,看了眼王氏一陣白一陣紅的臉色,便出了花廳。
王氏拔下銀簪用手折彎了簪子才像是出了口氣,賞罰分明?
把她和孫媽媽擺在一個牌麵,還賞了支這麽個破玩意兒,把她當成了下人?
恐怕這簪子連賞丫鬟都不夠吧!
倩紗一句話也不敢說,看著王氏氣得發抖的樣子,低頭站在一邊。
王氏也不敢在中涵院造次,於是一巴掌揮向倩紗白皙的臉。
“你不是很會說嗎?怎麽一句話也不說了?看我被踩了一頭你這賤蹄子得意了?”
倩紗捂著臉跪下,還是不說話,她知道自己是被拿來出氣了,若是回話,不管對不對都是錯。
現
在雨簾因為父親的喪事回家奔喪,她好不容易才能呆在王氏身邊,她不能惹了王氏的嫌。
王氏踢了她一腳才轉身出了花廳,倩紗冷冷看著王氏的背影,收斂了情緒這才爬起來跟上。
江錦言發落了孫媽媽的事沒多久就傳得府裏人人皆知。
這個麵相和善的大小姐竟是個心狠的角色,又剛接手了中饋,都不敢造次,生怕自己被拿去做了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