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媳婦點了點頭,果然大小姐不是個一般的,就這份眼力勁兒也是出挑的。
福生媳婦把這件事細細說了,江錦言蹙眉想了許久,這是王氏的意思?要查於家?於家可和她沒有半點關係,王氏此刻大概隻想著對付自己吧,又怎麽會去招惹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於家呢?
江錦言突然臉色一沉,是因為王氏知道於清淺給自己瞧病,這是想利用這一點來對付自己吧?
福生媳婦看了看江錦言的神色,便知道這大小姐是曉得其中的厲害關係了,於是問道:“大小姐,這事兒您是個什麽意思?”
江錦言看了眼福生媳婦,這管事媳婦是自己提上來的,卻不是母親的人,如今能拿著東西來找自己,那就是投誠了。
“秦嫂子有心了,這事非同小可,多虧了秦嫂子告知我了。”說著拉起這媳婦的手,順手褪下自己手腕上套著的羊脂玉鐲子,順勢戴在了她手上。
“這鐲子也不值什麽銀子,倒是襯秦嫂子這件衣裳。”
福生媳婦連忙起身道:“大小姐可是折殺我了。”嘴角卻是帶著笑意,這是承了江錦言的情。
江錦言淡淡一笑,“勞煩秦嫂子告訴那位媽媽,就去好生打聽打聽於家吧,我也是想知道這於家的情況,讓她去怡翠閣回話後,來我這兒坐坐就是了,我也不會虧待了她,倒是這簪子我留下了。”
福生媳婦心裏一動便會意了,看來大小姐是有了對策了,她也算是放心了,若是大小姐失了勢,她這個被大小姐提拔上來的也是一損俱損啊。
福生媳婦也算是鬆了口氣,又和江錦言閑話了一回便退下去了。
江錦言坐著盯著簪子看了許久,這才放下簪子,起身走到小幾旁,撫了撫小心的背,小心連忙用頭去蹭她的手心。
江錦言淺笑著喃喃道:“你也是知道誰對你好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