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賢是最合適的,她江錦言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利用這麽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去對付她。
想到上回江錦芊做的事,王氏歎了口氣。
自己這個女兒還太嫩了點,的確,要拿捏住一個人就要找其死穴氣門,可也要拿捏的精準,如果不能確保成功就不要輕易動手。
她如今還想不明白,兄長提到的在賭場贏去於清賢借據的人,究竟是何意思。
也許隻是個喜好玩樂的紈絝子弟罷了,她是不信江錦言這個閨閣小姐能有這個本事。
但於清賢的用處,可不僅是在和於清淺有關這一條上……
一個賭鬼,無外乎就是在乎銀子了。
王氏對李媽媽道:“去找一趟於家的大少爺於清賢……”
上了燈後的梧桐苑裏還是一片歡聲笑語。
雪硯正在繪聲繪色描述自己去怡翠閣的經過。
“你們猜,二小姐看到這幾日的菜色,臉色如何?”
雨墨輕推了她一把,“你個促狹鬼,又做什麽了?”
雪硯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可沒苛待她們,十個菜色我可沒少她一道菜。”
江錦言手裏正拿著竹繃在做小錦程的圍兜,要繡些有趣的花樣子上去。
她彎著嘴角道:“咱們雪硯姑娘最近為了怡翠閣的兩位主子,連小心都苛待了。”
雪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小心的吃食我讓雨墨姐姐注意著了。”
雨墨推了推她,“有事可就叫姐姐了,你個小蹄子,快說說看,到底如何了?”
雪硯見她來了興趣,又笑道:“十個菜色一個沒少,五個涼菜,五個熱菜,五個熱菜裏還有三道菜是我親手所做,油燜茄子,清炒白菜,白煮青菜!”
深秋之時,五個涼菜可謂是用心良苦了,那五個熱菜也是不分伯仲,落井下石之意昭然若揭。
雨墨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小姐,你看看!這小蹄子有多睚眥必報呢!日後可不能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