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瑞聽了這話不怒反笑,嘴角帶著玩味之意,“哦?不是說江大小姐懦弱無能……她若是能心如蛇蠍興風作浪,那倒是讓本王高看了許多。”
這個江氏女還有這樣的本事?倒是讓自己想一睹為快了。
“王爺,吏部許侍郎求見。”
周承瑞收回思緒,臉色一沉,“不見,就說本王嗽疾嚴重,臥床不起。”
隨從連忙躬身應了退出了花廳。
這個許君輝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想靠他能在吏部做些動作,誰知道他蠢笨不堪,反而被吏部尚書拿住了手腳。
那吏部尚書也是王昭門下,幸好自己如今一病不起,不然王昭恐怕是要懷疑自己了。
“嚴讓,吩咐門房,這幾日本王誰也不見。”
馬上勸說永寧帝選妃的折子大概就要呈上去了,王昭是擋不了的,陸士遜那個嫡孫女都年芳十六了還沒定親,可不是等著選妃嗎?
有陸士遜頂著,王昭隻能眼看著選妃了,兵部尚書一位同皇後相比,孰輕孰重?
禦書房內,王昭正冷冷望著一旁的陸士遜。
永寧帝聽了幾位禦史大夫的上奏,沉吟片刻後瞥了眼王昭,“太師如何看?”
王昭麵無表情,拱手道:“聖上去年便理應選妃,為幽州戰事所耽擱,今年也該選妃充盈後宮、綿延子嗣才是。”
他語氣裏的切齒之意陸士遜聽地明明白白,他不露聲色地笑道:“太師之言實在是臣等心中所想。”
永寧帝看著一堆上言要選妃的折子,心裏百轉千回。
這不會是王昭的意思,王家已經沒有適齡的族女能進宮了。
他看了眼陸士遜,微微搖了搖頭,陸士遜是先太子太傅,也算是先皇留下的忠臣了。
到底是誰的意思?
永寧帝想了半晌沒有思緒,這個時候選妃也不會有王氏女進宮,這是再好不過的,更何況,也能穩一穩朝中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