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掄起棍子朝我砸來,該死的,我被漁網限製住了行動,根本沒有辦法掙脫。結實的木棍伴隨著彭浩然的陰笑,帶給我心靈與肉體的雙重打擊。
我漸漸感到不支,人肉沙包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完蛋。
我靈機一動,停止掙紮倒在地上。
彭浩然果然發現了我的異樣,他用棍子戳了我幾下,我屏住呼吸,裝出昏死的樣子。它冷笑一聲,說了聲你真不中用,準備解開漁網將我拎出來。
就趁現在,就在我重獲自由的瞬間,我如餓虎般撲了出來。
我的雙手死死掐住彭浩然的脖子,讓你丫的玩我,我今天就要將你這個混蛋繩之於法。
彭浩然果然是個繡花枕頭,很快兩眼突出,整張臉好像關二哥般紅彤彤的,而且正在逐漸變成醬紫色,顯然呼吸極為困難。
我猶豫了一下,倘若真把彭浩然掐死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鬆開手,一把奪過彭浩然的木棍說道:“就憑你這兩招還想對付我,嗬嗬,簡直做你的春秋大夢!我鄭重宣布,你被捕了,等待你的將……”
原本脫口而出的“是”字卡在了我的喉嚨。
我的小腹感受一陣劇烈的麻痹,緊接著這種麻痹通遍全身,我再一次軟軟的倒了下去。
彭浩然陰笑著爬了起來,手中赫然便是一根閃爍著火花的電棍。
他顯然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育,拿著電棍死死抵住我的小腹,我感到全身都在顫動,大腦亦是一陣嘔吐,我死死咬緊牙關,保持最後一絲清醒,但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
就在我即將昏厥的時候,他突然鬆開了電棍。
彭浩然冷笑著說道:“嗬嗬,還有一場好戲上演呢,可不能讓觀眾先睡著了……”
他把我提了起來,撕下窗簾揉成繩索把我綁了起來,然後吊在房間裏的一個三腳架上。我雙腳懸空,無力的自然垂下,身體依舊有些麻痹,整個人暈沉沉,什麽都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