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一愣,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不明白,什麽幕後黑手……”
我咽口唾沫認真的說道:“就是這個走私案,我不相信這麽大的陰謀隻是一個醫院院長和侏儒老頭能夠操縱了的。藍天醫院倒下了,還有綠天紅天,隻要這條運輸線沒有斷,以後濰寧依舊危險。”
雷震點了點頭:“餘鋒,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這就到藍天精神病醫院查找線索。”
我無奈的笑道:“現在才回過神來,師傅,你太不給力了,應該早就想到的……”
誰知道雷震狠狠給了我一個爆栗:“徒弟,你智商欠費了吧,我剛剛醒來好不好。”
咳咳,是我想太多。
並不是我忽略了雷震,隻是我很少能夠想象雷震這等硬漢有一天成了病**的一員病號。我們臨走前又去看望了丘玄奇,醫生告訴我們丘玄奇簡直就是個奇跡,雖然他還在昏迷之中,但身上的組織正在愈合,大概半個月後就可以下床了。
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在心裏告訴丘玄奇,這條命,是我欠你的。
我和雷震重新來到藍天精神病醫院,故地重遊,心情亦是複雜。果不其然,精神病醫院其他病床都是空的,現在醫生包括院長又都死了,所以整個精神病醫院再無一人。
張秀雲的屍體已經清理完畢,辦公室裏依舊充滿著殘餘的血腥。
我和雷震翻找了辦公室裏的抽屜和暗格,發現了一些東南亞的地址和聯係電話,還有輪船拖運的票據。我們繼續追查到底,分別對張秀雲的住宅,身份,賬戶,電話清單,以及東南亞的地址和電話進行詳細的查找。
我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那就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彭北冥。
首先藍天精神病醫院早在七年前被彭北冥收購了,包括張秀雲和醫生們的五險一金以及工資都是由彭氏集團發放,而張秀雲更是彭北冥發跡前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