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皺眉頭,再一次拋出疑問:“如果他是受害者,見到我們應該不會發動攻擊,而是告訴真相求助於我們才對。”
丘玄奇走過去,蹲下身子,用指頭撬開肉人血肉模糊冒著血泡的嘴,歎了口氣:“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舌頭被人割去了,他很想跟我們說話,可是卻無法開口。”
我想起肉人最後解脫般的笑意,或許丘玄奇是對的。
黑心老板被剝皮後困在院子裏等死,結果意外發現我們走進院落,他看到了一絲逃生希望衝了出去。可是他發現自己什麽也做不成,最終他決定回來。
回到院落之後想要求助我們,卻被我們當成了壞人。
最後他自知無法證明自己,於是選擇了自殺。
這些看起來似乎順理成章,但是卻忽略了一個問題,人離開了皮,還能夠活下去嗎?
丘玄奇笑了,沒有說話。
說句題外話,我跟丘玄奇雖然關係很鐵,但是畢竟都是年輕人,爭強好勝心都是有的,暗地裏也會跟他做些比較。眼看他此時麵帶微笑,定然是心中有了計較。
我無語的笑笑:“丘玄奇你丫的別賣關子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趕緊說出來。”
丘玄奇搖搖頭,告訴我並沒有。
我才不信,我跟丘玄奇這麽久時間,對於他的小伎倆自然是心知肚明。
丘玄奇聳聳肩膀怪笑道:“我肯定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誰?
丘玄奇說出了三個字,唐雨綺。
他說的很有道理,對於人生理特征之類,唐雨綺顯然比我們都擅長。我通完電話了解了一下,唐雨綺告訴我,如果剝皮的過程沒有過分損害人的身體,人自身是會存活一定時間的,不過全身都會發膿腐爛,可謂生不如死。
隻是這隻存在於理論可能,因為但凡剝皮,就會對身體造成致命傷。我問唐雨綺現階段有沒有完美剝皮的手法,她搖了搖頭說,科學表明暫時應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