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曉琳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驚懼,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餘鋒,救我,救我呀……”
它拚命掙紮著,可是不知什麽東西製成的繩索緊緊束縛著它的四肢,甚至在某些部分多纏了幾圈。我發誓,這個捆綁的惡鬼生前一定是繩藝行為藝術家。
郭曉琳在流淚,我的心,在滴血。
但是理智告訴我,必須等待下去,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我必須一舉製服禿頭惡鬼。
它拿起一根繩索,冷笑著捆住郭曉琳的嘴巴,然後繞過耳朵係在後腦勺,郭曉琳無力說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就要控製不住自己了,如果禿頭惡鬼敢對郭曉琳對手,我一定跟他拚了。索性它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我也暫時停止衝動。
它們將郭曉琳塞進了炮筒之中,這是一個氣體噴射的裝置,血手從天而降本是隨機抓捕,現在主動送上門去,血手有所收獲便會收回,確實是很不錯的發明。
正說著,禿頭惡鬼突然走上炮台,將炮筒對準上空。
我猛地抬起頭來,血手出現了。
這是一隻巨大的血紅手掌,不斷有血泡在腐爛的肌肉上發出聲響,手上散發著紅色氣體,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它來勢極快,雖然距離它仍有將近千米,但我依舊能夠感受到攝人的氣息。
而禿頭惡鬼已經準備放炮。
來不及了,我隻能拚命了,雖然我身體有些虛化,但是胳膊上的茅山風雷鎮魂咒還在。因為對戰食鬼蝠人和窮奇的時候已經放過兩次,這一次,我要賠上十年陽壽。
但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我掀起袖子,抵在禿頭惡鬼的小腹:“風雷鎮魂,茅山,罡風雷!”
成功了!
巨大的罡風攜帶風雷而出,禿頭惡鬼身受重創,重重倒在地上。
但我沒有想到,它竟然站了起來,我低估了它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