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玄奇眨了眨眼睛,用一種神秘的語氣告訴我,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們還有幫手……
話音未落,東陽子道長緩緩走了出來,他眉頭緊皺,顯然在思索著什麽,麵色很是凝重。
東陽子搖了搖頭歎道:“赤霞子,你果然一直在做,師傅的遺言你一句都沒有聽。今天,就讓我們分個輸贏吧,我以嶗山正派道術,對戰你的邪門歪道。今天我話說在前麵,誰殺死赤霞子,誰就是嶗山派的掌門!”
赤霞子麵色微變:“師哥,你一定要逼我動手……”
東陽子搖了搖頭:“不,我沒有你這個師弟,不要回避了,開始吧……”
赤霞子似乎還想說什麽。
東陽子卻是擺了擺手:“作為你的師哥,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麽,這個邪術乃是屍門秘術,需要煉製整整五十年。餘鋒吸收了你之前煉製的屍氣,而現在,你正在吸收回來,我不是在切磋武藝,我是在替天行道,接招吧……”
話音未落,東陽子拔出長劍超赤霞子刺了過去。
赤霞子冷哼一聲:“即使我剛剛吸收了一小半屍氣,但我也不會輸給你,師哥,你要死,我不得不讓死。”
兩個人身形鬥在一起,都是一水的青銅長劍亂舞,劍身附著著詭異的光芒。赤霞子的劍身上是紮眼的銀色,而赤霞子的劍光則是灰色,似乎蒙著一層灰。
無數符籙和金光樣的東西在他們身邊來回穿梭。
他們的身形極快,我們幾乎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就在我緊張萬分的時候,忽然發現四肢能夠動彈了,或許昏迷的時候已經自愈,現在失去了赤霞子的束縛,四肢更是完全正常。我能夠做些什麽呢,我什麽也做不了……
忽然一聲巨響,兩個人分離開來。
他們麵色凝重,雙手平推,完全變成了內力的角逐。
戰鬥,戰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