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笑笑:“我哪有這麽大麵子,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托東陽子前輩的福罷了。不過人來了就好,咱們的儀式也該開始了。”
就在這時,一陣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讓我來瞧瞧小娃子長了幾隻眼。”
聲音還未到,一陣人影已經飄了過來,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好快的速度。這是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老道士,道袍不同於武當派的純金,而是充滿了奇異符號的袍子,看上去很是詭異。
張如鬆和張如柏瞬間嚴肅起來,一起朝著黑衣道士行了個禮。
我眼角餘光看到張如柏亦是嚴肅起來,知道這個黑衣道士大有來頭,而且不是張風雷,那麽……
我趕緊行禮:“在下餘鋒,參見……見,鍾老前輩。”
剛才似乎張如鬆說過這個名字,應該就是茅山派的掌門了。
果不其然,鍾乾坤點點頭默認了:“小子很有禮貌,不錯不錯,聽說是你製服了窮奇?”
我點點頭,不卑不亢的說道:“托嶗山派各位祖師的鴻福,以及一點點運氣,窮奇是被我製服的。鍾老前輩,張老前輩跟你在一起嗎。”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話音未落,張風雷風風火火的大踏步走了過來,他頭上沾著汗珠,道袍更是濕透了不少,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他邊走邊搖著頭,奶奶的,老鍾你歲數一大把,這實力更勝當年,老張我佩服佩服。
我本以為鍾乾坤會客套客套,沒想到他人影一閃,給了張風雷一巴掌……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茅山掌門給了龍虎天師一巴掌。
我本以為脾氣暴躁的張風雷會暴走,結果他卻閹了一般撓了撓頭,嘟囔著說上了年紀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回去的路上,張如柏偷偷告訴我,這位鍾乾坤老爺子足有一百多歲,是他們這一批人的前輩,張風雷東陽子包括鬆柏二師兄都低著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