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綺見我如此急迫,反而表現得優哉遊哉,雙手環胸站在一旁打趣的看著我:“餘鋒,聽說你這麽多天都在幹大事,怎麽想起來找我呢?”
我眼珠子骨碌一轉,聳聳肩膀憨憨一笑:“因為你就是我的大事……”
唐雨綺哼了一聲:“花言巧語。”
她正待說什麽,臉嗖的一聲就紅了起來,粉拳好像雨點般搗在我的身上:“該死,該死,你真是個壞人……”
我是來幹大事的。
她是大事。
咳咳,真是少兒不宜。
唐雨綺忽然轉過身來,走進了內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煥然一新,我的眼都要瞪直了。她身上穿著一身收腰緊身皮衣,上半身春光乍泄,高跟皮靴應趁著她俊美的長腿,足有十二公分的高跟讓她原本高挑的身材顯得愈發挺拔。
她手裏拎著一個箱子,打開之後什麽東西都有,皮鞭,狗項圈,一水的黑色漆皮,濃濃的女王的虐待範兒。
我尷尬的笑笑:“唐雨綺大人,唐大美女,請正視人權,我也是一個人呐,還有,我給你帶來的玫瑰花給壓壞了……”
唐雨綺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餘鋒,我忍了這麽久,今天要一並還給你,現在你沒法動,但是我可以,今天,我就要讓你好好幹一番大事……”
我大聲喊道:“玫瑰花,玫,瑰,花!”
唐雨綺咯咯一笑:“那又如何,玫瑰花,就當做一場玫瑰花浴吧。”
我看見她將睡衣甩在地上,然後如餓虎般撲了上來。
當一個女人想要吃掉你,你很抗拒,不是說很難抗拒她的力量,而是她的魅力。
氣喘籲籲,一夜無眠,整個人好像被抽空一般。
但是,我很幸福。
第二天清早,她躺在地板上,身上的皮衣早已隨著昨晚的激戰淩亂不堪,錚亮的黑衣和白皙的肌膚產生一種極具對比的色彩衝擊感,引得小腹一陣火熱。我趴在她的身上,輕輕吮吸了一口,果不其然將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