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淩秋出神地盯著黑夜,心中盡是不解和疑惑。
為何素不相識的二皇子舒子曠,會突然過來提親?要麽就是腦袋被驢給踢了,要麽是為了跟大皇子鬥氣,否則他堂堂一個皇子,為什麽要來娶自己這個小小的尚書之女,而且還是個貌若無鹽的女人?
然而不管怎麽猜測,卻都是不能消解心裏的疑問,暫時也見不到舒子曠本人,不能了解他的意圖。
想再多也無用,洛淩秋索性不再去想,隻是思量著,或許舒子曠,會成為她施展才華的一個契機?
翌日,迎著清晨的柔和陽光,洛淩秋又一次到了知味軒,這次卻是來采購銀針。這些日子鑽研毒典和別的醫書,她已經完全熟悉了中醫的體係,自然是需要些古代的工具的。
卻是不想,在選了一會兒藥材之後,本來不親自接待客人的掌櫃卻是對她微笑道:“這位姑娘,裏麵請,有貴客找你。”
洛淩秋心裏訝異,在確定了這是在和自己說話以後,終於抬起頭來,看向掌櫃和他旁邊的一個劍客打扮的少年。
洛淩秋剛剛點頭,那少年就已經做了請的姿勢,顯得很是迫不及待。這倒是叫洛淩秋心裏的詫異更深幾分,會是誰找自己呢?
待到洛淩秋來到了內堂,卻隻對了一麵珠簾,絲毫看不清內裏的情況。
“咳咳……”兩聲咳嗽從內間傳來,聽得洛淩秋暗暗皺眉,這人有病,病得不輕!
“閣下找我有事?”洛淩秋揚聲道,語氣爽快,也不拘著什麽客氣。
簾內的男子眸光微斂,果然是一個別樣的女子,出手阻止住了準備嗬斥女子的追痕,溫聲道:“在下舒子曠,提親之事姑娘想必已經知曉。閑言碎語姑娘自不必理會,子曠並無目的,機緣巧合之下對姑娘心生好奇罷了。”
如春涓涓細流一般的聲音,雖不甚響亮,卻沾染著幾分沉著與溫醇,尤其是如此謙和認真的態度,可謂是前所未見,聽得追痕眨著眼看向舒子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