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淩秋聽完這長長的一段話,心裏也有些想法,覺得可以作為宮中盯著舒子曦生母的一舉一動的最佳人選。
“那瑤妃,可有辦法與她單獨見一麵?”洛淩秋覺得以瑤妃來盯著貴妃娘娘的是辦法可行,眼神有些雀躍。
“淩秋可是想用瑤妃來牽製貴妃娘娘?”舒子曠低聲的在洛淩秋耳邊說道。
“牽製說不上,隻是想讓瑤妃監視貴妃娘娘的一舉一動,比我們放在宮中的人要安全得多。”洛淩秋有九成的把握瑤妃一定會答應做智王府的眼線。她的家世比不過貴妃娘娘,又有太子舒子曦,母憑子貴,瑤妃更是鬥不過她,被貴妃娘娘除掉隻是遲早的事罷了。隻有和受皇上喜愛的二皇子統一戰線,才能有把握為她的孩子報仇,扳倒貴妃娘娘。
“既然淩秋想要單獨見這瑤妃也不難,過一月便是我母後忌辰,到時會到皇家祠堂拜祭,到時隻需派人悄悄知會瑤妃一聲便可。”皇家祠堂大概是除了冷宮以外,宮中嬪妃最不想去的地方吧,畢竟是逝者安息之地。
“如此便好。”洛淩秋知道舒子曠的生母在生下他之後便產後大出血,不治身亡。所以他的誕辰也是他生母的忌辰,所以舒子曠也從來不過生日。
舒子曦看了一眼舒子曠和洛淩秋在低聲私語,嗤笑了一聲,一個病歪歪的病秧子和一個醜女人,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現在讓你們多快活幾日,過不了多久,你們就在黃泉路上去做夫妻吧。把手裏酒杯中的酒仰起頭飲盡,仿佛那不是酒,是舒子曠和洛淩秋的血一般。
此刻瑤妃心裏也是在想著該如何可以見上那智王妃一麵,她有預感,這個智王妃可以助她一臂之力,為自己那可憐的孩子報仇雪恨。想到自己那個可憐的孩子,瑤妃就心痛,止不住的喝酒。
“娘娘,您可不能再喝了。”瑤妃的陪嫁侍女阻止了自己主子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知道自己主子一定又是想起了那早產夭折的皇子,想來也是一陣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