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婉詩那日和洛清瀅在大廳談過話之後,兩人各自都沒有什麽動靜,兩個人都在想著讓對方先開口。兩個各取所需的人,誰先開口就意味著在往後誰就處於被動的位置。
洛清瀅心裏雖然想快些能見到離王,她有信心離王一定會看得上自己,但表麵上表現的風平浪靜的感覺,每日去看看洛思羽狼狽不堪的樣子,再給她煽煽風,也就那樣了。
倒是李婉詩有些沉不住氣來,自己女兒的肚子是越來越明顯了,雖然這段日子一直在屋裏不出來走動,但是也不可能整個孕期都在屋裏呆著。若是挺著肚子出來走動,她又尚未成親,怕人笑話。
母女倆都是心高氣傲的人,洛思羽必定是非離王不嫁,李婉詩也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隨隨便便的找個人家作罷,就算是現在懷了孩子,也要找個富商之子活著士族子弟。
這日,李婉詩來到洛清瀅的房間,一臉慈愛的笑容,雖說這招是風險大了些,若是把握不好洛清瀅的內心想法,不僅自己女兒沒嫁出去,還反倒讓洛清瀅上了位可不行,所以她這次來是要再探探洛清瀅的心底。
“二娘,您怎麽來了?”洛清瀅就知道這個女人會再來找自己,無非是來再試探自己罷了。起身熱情的去迎接李婉詩,扶著她到桌邊坐下。
“入冬了,來看看你這屋子裏可還缺些什麽東西,可別凍壞了。”
兩個人坐著聊著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隻是遲遲不見李婉詩進入正題,洛清瀅可不信這個女人來找自己至是單純的來看自己。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誘使你說。
“我剛剛吩咐膳房的廚子做了龍眼棗仁羹,想來這會應該快好了,你們快去端來給二娘嚐嚐。”洛清瀅特意支開了下人,那龍眼棗仁羹應該還需要好一會。
下人們都下去之後,自然而然的也帶上了門,現在屋子裏就剩下李婉詩和洛清瀅兩個人。沒有外人在,李婉詩醞釀了一會,徐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