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裏桌邊坐下後的洛淩秋把另一個酒杯拿過來自顧自的倒上酒,一仰頭就幹了,心裏才稍微解氣了一點。
鄧竹君跟著在旁邊做著,還在回味洛淩秋剛才說的那句話,難道自己的夫君也不可以嗎?可是夫妻之間不是坦誠相待的嗎?
舒子曠跟著也進來了,正好坐在了鄧竹君麵前。心髒又開始加速的鄧竹君蹭的一下起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裏的鄧竹君背靠著門捂著狂跳不止的心髒,感受到心髒劇烈的跳動,越是跳的厲害,舒子曠的臉越是在腦海裏清晰。若是繼續坐在那裏肯定會被看出來的,鄧竹君不想給別人知道自己奇怪的樣子。
“她怎麽了?”洛淩秋不解的看著鄧竹君突然跑回房間,剛剛還好好的,難道身體不舒服?
“那丫頭從看她娘親回來就這樣,問了也不說。過兩天就好。”鄧依霖也沒往深處想,把自己女兒的反常歸結為從她娘親那回來心情不好。
鄧依霖喝完最後一杯酒,拉起舒子曠的手開始把脈,臉上的表情是沒有過的嚴肅,在場的人都有些提起心。
“我給你下的那套針法,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鄧依霖收起手沉重的吐出這句話。連天下第一的神醫都這樣說,那無疑是給舒子曠了一道死令。
鄧依霖說完這句話之後誰也沒有再出聲,整個屋子裏的氣氛像死一樣的寂靜。然而舒子曠聽到後似乎不覺得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一道死令。優哉遊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喝掉才開口,
“追痕你們先出去吧。”三個貼身侍衛的心情是無比的低沉,走到門口帶上門,就這樣站在門外各自思考著。
“神醫,這到底是什麽病?”洛淩秋下過決心要把舒子曠的病治好,即使現在自己還沒真正步入治病的正軌,但是先了解病情還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