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曠用手中的弓箭把那支暗箭彈開,別人不知道並不代表自己不知道那暗箭出自何人之手。
被彈開的暗箭不惜放棄,隨後又同時射出兩支,舒子曠也射出兩支將其彈開。
很快,樹上的刺客被射下了半數,剩下的半數雖算不上多大的威脅,但是仍不可掉以輕心。
眼看著這刺客快要被解決完了,萬明裏也稍稍有些沉不住氣。
這些刺客是萬明裏在軍隊的弓箭手裏挑出的一些精銳,卻被舒子曠的手下這樣輕易解決了,萬明裏自然是要在暗中助力一把,那從地麵上射出的暗箭就是出自萬明裏之手。
隻是才出了一箭,就被舒子曠看出,隨後一直沒有得逞,這讓萬明裏大覺不妙。
“咻——”
負責保護舒子曠的一個侍衛被身後的箭刺穿心髒,難道有伏手?若真是這樣,那可謂是腹背受敵。
舒子曠果斷的將弓箭瞄準身後方才箭來襲的方向,正要鬆手出箭,舒子曦就出現在不遠處,
“我還以為是刺客,皇弟這番是要謀害親兄弟不成?”舒子曦偷襲未能成功,若是再不出來可就嚐到了舒子曠的箭了。
舒子曠並沒有要去幫忙退敵的意思,即使萬明裏也被困在裏麵。那是因為他知道這群人並不會對萬明裏怎麽樣,他們的目標隻有舒子曠一個人!
“追痕,留個活口回去好好審問。”既然舒子曦不打算出手,那舒子曠也必定會讓他出手。刺殺皇子,就算是再護著幕後的主使,將黎國的刑罰如數用一遍,也不怕他不會開口。
果不其然,舒子曦臉色微變,若是被抓了活口,那自己和舅舅豈不是會被牽扯其中?顯然他也是知道黎國的刑罰厲害之處。追痕和侍衛收到舒子曠的命令,不再瞄準刺客的要害之處,而是挑大腿部分下手。
“萬將軍被刺客圍困其中,還不快快去營救?”舒子曦黑著臉下命令道,同時用餘光瞥了舒子曠一眼,即使不願也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