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臉上的藥膏洗掉之後的臉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和之前的那些一樣。
“好似白了些。”鄧竹君雙手端著洛淩秋的臉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後說道,雖然洛淩秋沒有任何感覺:“這個你留著,每天一次一定有效!”
鄧竹君已經留下許多瓶瓶罐罐在這藥屋裏,雖然洛淩秋幾乎沒有再去碰過,一是覺得麻煩,二是自己也平時非常在意這些。
最後洛淩秋還是讓舒子曠給自己捉了八隻小白鼠來,一隻一隻的分別養在單獨的籠子裏先養上幾日。
“沒想到我有朝一日也會淪為與這些白鼠一樣待遇。”舒子曠在藥屋桌邊自嘲的說道,還帶著點酸味。看著洛淩秋鼓搗這些小白鼠,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跟當成親兒子一樣對待。
“這些老鼠關係著你的命,能不好好伺候著嗎。”洛淩秋在計算應該給那些老鼠喂多少劑量的藥才不至於死。
兩人相處的時間越長,洛淩秋對舒子曠的態度也越來越大大咧咧的,絲毫不管什麽禮數。
舒子曠就喜歡她這樣坦率的性格,不扭捏做作。
洛淩秋自己在鼓搗著,舒子曠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即使兩人相互之間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似乎本該如此,歲月靜好。
有時候舒子曠真想就這樣帶著洛淩秋到無人認識的地方相守相依,可自己必須扳倒舒子曦,瓦解萬明裏手中的重兵權。
“對了,那百國宴我可以不參加嗎?”洛淩秋忽然想起幾天後就是一年一度的百國宴,黎國的皇上與各個皇子,以及其他國家的使臣,將會在大殿上一齊會聚,這樣嚴肅又唔無趣的宴會,洛淩秋在前世也不曾參加過。
“淩秋為何不想出席?”雖然沒有明確的規定王妃必須出席,然而已經成親的皇子都會帶著王妃一齊。
“我得抓緊給你研製解藥啊,這就像寫文章一樣不能斷,斷了再接起來可就難了。”洛淩秋一本正經的說道,給自己的不想出席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