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淩秋帶著洛穎走了一段路就看到拴在竹子上的兩匹馬,現在看來宇文凜是早就知曉她會在舒子曠後麵的。
這個宇文凜一出現便讓她有些猜不透了。
洛淩秋兩人騎著馬追了半個時辰才追上追痕的馬車,追痕看這洛淩秋給自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就沒有說什麽。
洛淩秋駕著馬跟在舒子曠的馬車旁,她之所以沒有和舒子曠共乘馬車就是因為現在自己還不具備和舒子曠共處時淡定的能力,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看舒子曠的那雙眼睛。
到王府的時候正是日落時間,王府的管家等候在門口,還有請來的大夫,安頓好舒子曠,洛淩秋才來廚房給舒子曠熬藥。
“王妃,這些事情交給下人來做就行了。”忠厚的管家跟在洛淩秋的身後勸道。洛淩秋扇著扇子點火,擺擺手道:“不行,我不放心。”
洛淩秋囑咐道:“現在王爺還不能夠吃油膩的食物,你告訴廚房準備一些比較清淡的小菜,白粥是一定要有的。”管家答應一聲出去了,就剩洛淩秋在廚房煎藥。
現在想起來這個西威國的宇文凜,處處與智王府示好,究竟是為了什麽?直到藥煎完的時候洛淩秋還在想要不要對舒子曠說說...
用過晚膳,洛淩秋坐在旺夫花園的石凳上賞月,狩獵後轉眼快到中秋,月亮若有若無隱在夜幕裏,星辰寥落,洛淩秋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想些什麽。
舒子曠已經在臥房悶了一整天,顯然是有些憋悶。
洛淩秋不在房裏倒是讓舒子曠覺得洛淩秋近日有些不對勁兒了。
洛淩秋一旦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或者是心裏有事了定是要在花園裏走走的,果不其然,舒子曠一進去就看到洛淩秋抬頭看著月亮久久不動。
“淩秋,就不怕脖子轉不回來了嗎?”舒子曠取笑與她,洛淩秋回頭看著舒子曠站在月光底下,還是白日的那一身白衣,眼神一滯,眼前這樣漂亮的男人沒想到身體一直是這樣,頓時責怪期自己的沒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