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軍士大喊。
“啊……”一聲慘叫,幾個蒙麵大漢剛一冒頭,就被閃身而出的軍士射殺。
殺殺殺……
上百名軍士點燃火把,紛紛從牆頭冒出來,張弓搭箭。
嗖嗖嗖-----!箭雨飛矢。
“有埋伏!老大,怎麽辦?”一蒙麵好手掩藏在暗處低聲道。
“媽的,智王果然厲害,早就設有伏兵,我們這要是硬生生闖進去,全部的死。”蒙麵殺手頭目狠道。
“那我們是不是要撤?”
“撤什麽撤,撤也是死,公然襲殺二皇子的府邸,我們隻有死路一條,拚的性命不要,也給一家老小謀條生路,弟兄們,拚了。按照事先商定,我引開他們,你們去碎語樓。”頭目咬牙往上一看,擺出一副決絕的架勢來,身子一竄。
嗖的上了牆頭。
“給我下去!”牆頭上,追痕手持長劍,一腳踢去。
這頭目好生了得,身子一擰,竟然硬生生堪堪躲開了追痕一腳。
“追痕,有本事你來追……”頭目人在半空,還不忘自己的使命。
“哪裏躲,打擾王爺用餐,你們都該死。”追痕不待對方站穩,手中長劍耍了一個劍花,這頭目已經被開膛破肚。
隻一招,頭目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胸前裂開的黑色夜行衣,從脖頸處到肚臍眼有一長長的紅線,頭目駭然瞪大雙目,然後幾位不甘心的轟然跌落牆頭。
本想著調虎離山,沒想到實力太差,還沒等說上幾句挑釁之語,就被一劍開膛破肚,其他殺手一看,知道今晚恐怕難以完成重任了,然而,退也不可能了,唯有殺過去。或許有一線生機。
“來,喝!”宇文冽暈暈乎乎跟洛淩秋幹杯。滿麵紅潮,全然不知王府發生了什麽。
宇文冽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舒子曠的旁邊,身體搖搖晃晃,往舒子曠懷裏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