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舟跟上去,畢恭畢敬地送舒子曦一行人出了門。等他把門關好再回到房門口的時候,那個舒子曠還沒有走。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但袁雨舟還是走上前作禮道,“不知閣下是何人?援手之恩,袁某在此謝過。”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輕車熟路地拿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熟悉的麵容。在場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追痕,激動之下拉著她的手千恩萬謝地說著感激的話。
原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挽救了局麵的人居然是千容。她這一天和往常一樣尋了由頭站在舒子曦的書房外聽取有價值的情報,卻無意間正好聽見舒子曦在安排拜訪智王府的事情。這舒子曦和舒子曠一向不對付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舒子曦從小到大也從來都沒有去過舒子曠的府邸,千容敏銳的有些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後來舒子曦上街的時候,因為車馬跟隨,聲勢浩大,所以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趁著人多熱鬧,千容用藥迷暈了尾隨在後麵的一個小廝,直接剝下了他的臉皮做麵具,換下他的衣服之後混入了隊伍。
進入智王府以後,她便尋找機會直接闖進了舒子曠的房間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哪裏知道房間裏竟然空無一人。這時候聽見舒子曦朝著這個方向過來,嚷嚷著要探望,便當機立斷換上了舒子曦的衣服,隨手捏了個人皮麵具覆在臉上。因為時間緊迫粗製濫造,千容也隻是想著能蒙就蒙,沒想到這個舒子曦這麽沒腦子,居然真的沒有看出絲毫破綻,這才僥幸過關。
“千容姑娘,這次可真是多謝你了。”
“謝謝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我和淩秋也算是朋友,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可是話說回來,你們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舒子曠人此時又在哪裏?”
追痕想著千容幫了這麽大的忙,又一向和王妃交好,這件事情是應該讓她知道,說不定還能幫上些忙,於是把前夜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