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事不好了,楚王府來人了,他們說要跟小姐你退親,怎麽辦,怎麽辦啊?”寧兒急的跟什麽似得,一陣風,就衝進了慕容久久的閨房。
攪的門前的珠簾,一陣嘩嘩作響。
但是。
閨房裏的正主,聞言卻沒有半點著急的意思,依舊一臉認真,自顧自的翻動著,幾棵不知從那采摘來的植物。
一會兒用鼻子嗅嗅,一會兒掰開來看看。
最後,她好像挑中了喜歡的。
直接塞進了搗藥的罐子裏,合著其他幾種,幾下就搗成了一團沫沫。
“小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奴婢的話?”
寧兒哭喪著一張臉。
三天了。
一切的改變全部都始於三天前。
那日,相府忽然迎來聖旨,宣讀後,才得知,原來是打小就跟小姐訂有婚約的,睿王殿下,到禦前請旨,要跟她們家小姐解除婚約。
小姐可是待嫁女啊。
被這麽公然的解除婚約,在冬月朝,可是奇恥大辱。
而小姐在聞聽這個消息後,羞憤交加之下,居然一頭就紮進了後院的荷花池,好在當時周圍人多,救的也算及時。
雖無性命之憂,可人撈上來之後,發了兩日的高燒,之後就性情大變了。
小姐過去最愛的便是女紅,可如今,她連針線都不碰了,專愛擺動花草,但她這擺動,也跟旁人的擺動不同。
旁人惜花護花。
可小姐若是有相中的花,直接連根就拔回來,為此,惹了不少人的議論。
“嗯?”
這時,一直沉浸在思考中的慕容久久,仿佛終於注意到眼前,這個正急的滿臉通紅的大活人,有些懊惱的,撇了撇嘴。
“那個,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什麽!她居然沒有聽。
饒是寧兒也算好脾氣,可現在也被自家小姐,氣的有種暴走的衝動,她現在真恨不得,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