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與楚氏,直直的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裏對蘇氏,又是譏諷又是不屑,良久,才將那檀木盒子,穩穩的放進慕容久久的手中。
朝蘇氏冷淡一笑,“夫人果然好手段。”
“……”
絕對是***裸的諷刺。
“如今天兒也不早了,既然事情說定,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楚氏率先起身,論誥命,她是在場品階最高的。
所以連老夫人也得趕忙起身相送。
“二位夫人慢走。”
就算蘇氏今天鬧了沒臉,但作為相府的主母,她也必須得繃著笑臉,一路將柳氏跟楚氏,送到了相府的大門口。
而這二位夫人,則在沒給過蘇氏一個正眼。
蘇氏今天丟了臉麵不說,送走貴客,回到壽安堂,又得了老夫人好幾句訓斥,差點沒氣炸了肺。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慕容久久。
隻是她始終想不明白,過去膽小怕事的慕容久久,為何變的如此奸猾淩厲?數年都為遭過挫的蘇氏,這次絕不會這麽輕易的咽下這口氣。
慕容久久,你給本夫人等著。
……
閨房內。
“小姐,你太能幹了,才出去這麽一會兒,就拿回了這麽一箱子寶貝,”寧兒喜滋滋的翻開那檀木盒子,拿出了幾張紙。
磕磕巴巴的念道:“劉,什麽記,什麽什麽酥的地契,哇,居然是個鋪子,這個是賬目嗎?這麽厚,看不懂,咦,這兒還有個不知道什麽的房契,還有郊外農莊田地……小姐,咱們以後發達了。”
“瞧你那點出息。”
慕容久久朝寧兒翻了個大白眼,走上前也看了一下。
一個劉記桃仁酥的地契,應該是賣糕點的鋪子,一個絲質坊的鋪子,估計是買布料的,不禁笑道。
“你家小姐我,被連退了兩次親,才得了這麽點東西,換句說話,我若嫁不出去,就得靠著這點東西過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