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二人的說話間,街上的慕容久久主仆二人,也正欲轉身離開,但眼前一花,她們已經被一個身著玄衣,護衛打扮的人給攔住了去路。
“慕容大小姐留步,我家主子請小姐樓上一敘。”
慕容久久一愣,仔細看著這表情古怪的玄衣護衛一眼,警惕的道:“我似乎並不認識你家主子。”
“慕容小姐上去見過,不就認識了嗎?”卻見這護衛半點沒有相讓的意思,雖態度上還算有禮,但言辭上大有今日你非上去不可的架勢。
慕容久久皺了皺眉,她是怎麽也想不透,自己好不容易出一趟門,這是好端端的又惹上了哪路妖魔鬼怪。
“如果我拒絕呢?”
她眸光一凝,音色已經漸冷。
那護衛笑了,但那深笑的眸子中,卻有殺意閃過,然後他一字一頓的又道:“在冬月國,還沒有人膽敢拒絕我家主子的相邀。”
拒絕可以,卻是要把命擱下,這是他的潛台詞,但那種淩厲的森森殺意,卻是已經從他的字裏行間透發出來。
慕容久久心頭一震,下意識的抬起頭,望向了跟前酒肆的二樓那半開的窗戶,奴才都可以這樣的張狂,那主子該又是何等的不可一世。
她到是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麽人,能這麽在冬月朝橫著走,貌似當今最得寵的皇子,也沒這個能力吧。
“好,請帶路。”
玄衣護衛滿意的笑了笑,斂了他的淩厲,立刻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寧兒,你在門口等著我便是,”臨行前慕容久久吩咐了一句,
但寧兒卻是看出了其中隱含的氣氛,態度堅定的搖了搖頭,“奴婢跟小姐同來通往,怎麽可以丟下小姐。”
罷了。
輕歎一聲,慕容久久已經進入了這間酒樓,乍一跨過門檻,她隻覺的這家酒樓的生意,相當慘淡,偌大的一樓大廳,竟是沒有一桌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