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是庶出,每年每季,可都分得了四套新裁的衣裳?”慕容久久仿佛還是不甘心,又問向了慕容子青。
慕容子青雖年幼,但也是小人精,如何感知不到周圍的氣氛,一時也被問住了。
“久久,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沒有分得五套新裁的衣衫嗎?”老夫人麵色逐漸隴上了寒意。
慕容久久整個人,仿佛心灰意冷了一般,跌坐在了地上,眼底硬是還擠出了一層水霧,哽咽道:“久久每年每季隻有一套新衣可換,原以為,妹妹們那麽多漂亮的衣裳,都是由親生母親貼補的,久久沒有親生母親,所以沒有貼補,不想,竟是母親不待見久久,不願意給久久。”
這話說的可憐巴巴,好不孤苦。
但蘇氏聞言,卻是險些一口老血噴出。
“母親,此事兒媳實在疏忽,定是那群吃裏扒外的狗奴才,見久久平日不愛出來見人,才故意克扣了,回去之後,兒媳必然重重的嚴懲,在不敢怠慢了久久……在說,也怪久久這孩子,有了委屈,都不懂得告訴我這主母,才會被那幫狗奴才騎在了脖子上呀。”
蘇氏趕忙出來解釋。
表情雖慌,但心裏更多的卻是惱恨。
她苛待慕容久久,這老太婆不可能不知道,今日根本就是合起夥來坐戲,隻是她想不通,羅氏過去從不插手後宅之事,但自從上次楚王府退婚,這老不死的就開始頻頻插手她的事。
才助長了慕容久久這小賤人的膽量,敢伸手跟她討要東西,過去就是借她一個膽,也不敢。
“祖母,定是有惡奴從中搞鬼,母親不是那樣的人,在說,這些年,母親治家嚴謹,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慕容子妍也跟著蘇氏幫腔。
但老夫人卻沉默了,唯有一雙幽沉幽沉的眸子,冷不丁望著蘇氏。
良久。
才道:“玉蘭啊,既然你說是惡奴克扣,那就把那惡奴交上來,老婆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惡奴,敢這麽欺負我相府的當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