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有人歡喜,總就會有人愁,慕容久久這邊過的舒舒服服,但碧荷院那位,卻是滿心的不痛快的。
“李媽媽,驅邪的大師還沒請到嗎?”
蘇氏已經不止一次的追問了。
聞言,李媽媽無奈搖頭,“奴婢不敢隱瞞,驅邪的大師倒是多了去了,可他們隻要一聽是相府,就都不願意來。”
“咱們相爺是朝中百官之首,儒家清流最忌諱的就是這些鬼神之說,那些大師躲還來不及,如何敢往槍口上撞。”
蘇氏皺了皺眉,心裏也是無可奈何,但隻要一想到楊碩死的蹊蹺,她就有些心緒不寧,竟還時常夢到雲氏生前的事。
“母親,我看您也別總信這些了,與其費心的找驅邪大師,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麽阻止慕容久久參加明日的牡丹會吧,難不成,您當真想讓她借著牡丹會,在京中一飛衝天嗎?那日您也看了,她模樣不差……”
旁上,一直默不作聲的慕容子妍悶悶一語,明顯她的心情極差,尤其是在說到牡丹會的時候,胸中更是敘滿了道不盡的惱恨。
這簡直是她的奇恥大辱。
祖母說讓她府中避嫌,可殊不知她這一避嫌,不是明著告訴所有人,她理虧她不對嗎?
所以無論如何,這牡丹會她都是一定要參加。
“是啊,夫人,二小姐說的有理,”李媽媽也跟著勸了一句。
蘇氏則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額頭,“我又何嚐不知道這些,隻是想請人做做法事,才安心嘛……至於慕容久久那個小賤人,李媽媽我之前安排的事可都妥當了?”
李媽媽聞言,回稟道:“夫人放心,都妥當了保證滴水不漏,大小姐既然這麽想參加牡丹會,她就讓她好好參加一次牡丹會。”
李媽媽毫不遮掩的詭異一笑。
慕容子妍立刻看出,母親這幾日雖精神不好,但也不是全無安排的,當即就追問了起來,“母親,可有什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