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早就憋著一肚子的委屈,一見主事的回來了,當即大哭了起來,“相爺,你可要給我們母女做主啊,慕容久久那賤人嫉妒子妍,竟用這種醃爛毒辣的法子害我們的女兒,她的心怎麽這麽狠啊……”
“爹……”
慕容子妍一見父親回來了,也哭的是淚眼朦朧。
但慕容正卻並沒有想象中的安慰或者憤怒,而是鐵青著臉站在那裏,目光仔仔細細的看過了妻子,蘇氏那張悲痛欲絕,淚流滿麵的樣子。
他說不上來對這個女人有多愛,但昔日的寵,跟情分還是有的。
他在外行走官場,一直都對蘇氏信任有加,可是經過剛才老夫人的一番話,他忽然將這些年府裏發生的事,都給匆匆過了一遍。
他府裏有過的姨娘不算少,可為何卻都命苦,不是落胎就是惡疾?沒兩年就撒手人寰。
到底都是意外,還是他眼前這個妻子,因妒忌的暗害呢?
才導致他如今的子女如此微薄,老夫人剛才的話,更是如針一般,紮進了他的心裏。
然後他又想起,前幾日府內夜裏鬧賊,為何偏偏賊就進了慕容久久的屋,究竟是虛驚一場還是……當時他本就存過疑心,隻是並沒有在意。
此刻想來,卻是疑點重重。
“夫人,我且問你一句話,今日的事,是不是你先做的手腳?”
蘇氏正被慕容正盯的有些不自在,就聽了這麽一句,登時心中更委屈了,哭的更凶了,“相爺,你我夫妻多年,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妾身……就是借妾身一個膽子,妾身也不敢在高陽公主府做手腳啊……”
“你不敢做,難道慕容久久多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敢嗎?”
慕容正說了這麽一句話,轉身就出了碧荷院,任何蘇氏如何委屈的哭喊,他頭也不回,因為有些事,一旦生了疑心,那就是鋪天蓋地不容回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