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久久手中的動作,微頓了頓,隨即如常道:“好說,別來無恙。”
誰知楚稀玉生了張正人君子的臉,卻是半點不君子,懶懶的翻了個白眼,恨聲道:“你無恙,我可有恙,自那日你奪我所愛,得了那匹白雪玉雕龍,本世子可是日夜難眠。”
似乎一想起那重色輕友的蘇羽澈,楚稀玉就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原來這廝還記掛著那匹白雪玉雕龍,慕容久久扯了扯嘴笑,笑的很是無辜。
“那可真是抱歉了,不過沒事,你放心,我會醫術,我一會兒幫你配一道安神的藥,保你日日好眠。”
這話絕對是故意埋汰他。
楚稀玉當即就暗瞪了她一眼,可眼還沒瞪完,他立刻疼的倒抽了幾口涼氣,原來竟是慕容久久已經用清水,開始幫她洗傷口了。
聞聲鄙夷的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就受不住了?”
那護衛看著不忍,氣的恨不得拔劍斬了這個,讓他家世子受苦的妖女,“慕容小姐,你可別忘了,我家世子的傷可是拜你所賜,若不是我家世子,你指不定……”
“我知道……”
慕容久久拉著長音,截住了那護衛的話茬,心道誰讓你家世子嘴上不老實,不過她也良心發現,立刻低頭在楚稀玉的傷口上吹了幾口涼氣,將手中的解藥,一點一點的塗在了傷口上。
涼絲絲的,楚稀玉這才舒服了點。
連帶著看慕容久久也順眼的幾分,隻是當他如此近距離的看她時,竟發現這丫頭臉上的肌膚,竟是如此的白皙,嫩的如撥了殼的雞蛋一般,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
連續吹了幾口涼氣。
慕容久久方才抬頭叮囑道:“這藥你帶回去,一日敷上了個三四次,保證不會留疤。”
楚稀玉立刻依言,將藥瓶子收入了懷中,然後道:“你今日去我小姑姑的府上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