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這樣一雙陌生又熟悉的眼眸,楚稀玉蠕動著唇角,才發現自己竟是失了語,但是隻有他自己心裏暗暗的知道,或許他並不是為了蘇羽澈才來質問她的。
隻是一份心裏陌生的澀然,讓他想要來問個清楚。
“你說如何便何如嗎?蘇羽澈多年從未把哪家女子看進眼裏,唯有你,怕是,你這次要傷他的心了,”楚稀玉喃喃一語,說的卻是實話。
腦中,那個飛揚大笑的男子,一晃而過。
“我跟他隻會是朋友。”
慕容久久堅定一語,準備告辭,隻是當她轉過身的時候,卻乍然抓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修長如玉骨般的手掌,緩緩的撫過她冰涼的小臉。
“百裏煜華!”
慕容久久也沒想到百裏煜華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愕然抬眸,卻見後者正笑眯眯的望著楚稀玉,而他一露出這副,萬事好商量的嘴臉是,才是最壞的時候。
“楚世子好生悠閑啊,竟有功夫在這裏教訓本郡王的女人,不過可惜,聽這勢頭,似乎楚世子反被我的女人給訓斥了呢,嗯?”
楚稀玉站在那裏,薄涼一笑,“本世子這是讓門板給夾了,才來管這種閑事,”說完,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慕容久久倒是沒想到,她跟此人一見相識,二見生趣,三見卻是要絕交的架勢。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若再不過來捉奸,你豈不是要跟人私通了,”誰知百裏煜華涼涼一語。
慕容久久登時被他氣的七竅生煙,捉奸你個大頭鬼,私通你個大頭鬼。
“那天風月坊楚稀玉也在,還識破了我的身份,他以為我跟蘇羽澈是那種關係,出於兄弟之道,出來質問我一下,說開了,也就那麽回事。”
慕容久久好言好語的解釋著。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茶樓下的馬車前,百裏煜華半點沒有跟她客氣,一把就把她推上了車,慕容久久驚的一聲低呼,但到了車上後,卻撞上一片軟軟的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