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你退下,按照冬月律例,貼身家奴是不能為證的,”卻聽她身後的慕容久久淡淡一語。
這個還沒有及笄的少女,麵對所有矛頭都指向自己的人命官司,所表現出的從容淡然,無疑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惹得太子側妃輕輕揚了揚眉,之前她就覺的這慕容久久是個不簡單的,不然也不會讓精明的姑母,接連受挫。
但是,在不簡單又如何,麵對絕對的權勢,你一介小小的閨中女子又能如何。
心中雖在冷笑,但麵上太子側妃卻是一派公正,“我也實在很難相信,慕容大小姐會是這種心狠手辣之人,春喜,你到底可看清楚了,要知道,無端栽贓陷害,可是殺頭的大罪。”
最後一句話,太子側妃說的威嚴十足。
那一直跪著的婢女春喜,聞言身子一顫,低著頭的眸中,決色一閃,道:“奴婢不敢撒謊,人的確是慕容大小姐殺的,人命關天,奴婢怎敢欺瞞。”
“側妃娘娘,她二嬸,你們要為我家子冰報仇啊……”那邊林氏抱著慕容子冰鮮血淋漓的屍體,已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險些昏厥過去。
“大嫂,你放心,子冰這孩子怎麽說頭上還頂著慕容二字,怎可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蘇氏也是滿麵的裝模作樣,還傷心的垂了幾滴淚。
但聰明的,幾乎都能看出,今日太子府分明是一盤局。
但是誰又會為了一個無權無勢的閨中女子,開罪太子側妃跟相府還有尚書府呢,隻怪這慕容大小姐命薄吧,母族敗落,還敢如此不自量力。
一時望向她的目光,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同情憐憫的。
“姑母,這畢竟是你相府的……”
蘇氏擦幹眼淚,決然道:“側妃娘娘秉公辦理就是,總之子冰不能白死,此事定要徹查,若非久久所為,也要還這孩子一個公道,不能親者痛仇者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