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月自是發覺了慕容久久的神色變化,不覺勾唇一笑,“看來慕容大小姐已經胸有乾坤了?”
胸有乾坤不敢說,其實當日與老夫人談判時,她就已經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殺機,什麽給堂兄慕容瑞安謀一個差事,不過都是拖延時間的借口。
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豈不快哉。
與那老夫人羅氏,也不是相較一日兩日,若連這些參不透,她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管怎麽說,帶我謝過令兄。”
阮明月無所謂的展顏一笑,“說感謝的是我們才對,上次你幫了我嫂嫂,而且聽說慕容小姐還頗通醫術,我嫂嫂用了你的方子之後,聽說身體好多了,若我侯府能添丁,你可是我侯府的大恩人。”
算算日子,那藥效也該發揮了。
慕容久久了然一笑,“是侯夫人心善,自有善報。”
二人相視一笑。
與阮明月作別後,一直躲在暗處的阿秀,匆匆朝她走了過來。
如今她身邊的兩大助力,便就是阿秀跟暗處的阿星,之前她已經派阿星出去為她刺探情報,此刻看阿秀的表情,便知是阿星回來了。
“怎麽樣?”
阿秀見四周無人,才小聲道:“小姐,查到了,相府嫡子慕容瑞逸果然回京了,他昨夜就混進了藍塔寺,此刻藍塔寺內人多眼雜,阿星也具體不知他藏身何處,奴婢怕他隨時會對小姐您不利。”
輕蹙了蹙眉。
但慕容久久很快又展顏一笑,“放心,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正因為人多眼雜,他才不敢輕易動手。”
阿秀卻不容樂觀,她趴在慕容久久的耳測又道:“小姐,三老爺這幾日……”
“我都知道了。”
慕容久久冷笑著打斷了阿秀的話。
然後板著手指頭,淡淡笑道:“尚書府的蘇雲飛,三伯慕容恪,我那素未蒙麵的弟弟慕容瑞逸,阿秀,咱們今後的日子還是會很熱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