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假裝落馬,借機退場,保住小命才是真的。
正胡思亂想著,也不知發令的太監,是何時發的令,耳邊想起了轟隆隆的馬蹄聲,慕容久久隻能隨著人流,縱馬而去。
這條賽道並不長,終點的紅綢幾乎遙遙在望,主要是中間障礙太多,眾家貴女齊齊縱馬而過,難免有馬術不精的,卻強要好勝,反而慘遭墜馬。
所以這條賽道雖短,卻並不平靜。
慕容久久混在眾家貴女之中,心中還未想到良策,之前那股熟悉的殺機,在次籠罩在她的頭頂。
一瞬間,幾乎是出於一種人類的肢體本能,慕容久久瞬間壓低了身上,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了馬脖子。
而一支極細極厲的精鋼弩箭,也在這一刹那,幾乎是擦著她的後腦勺,激射而過,‘啪’的一聲,就釘在了賽道的障礙木上。
絕對的入木三分。
繞是慕容久久自詡膽子不弱,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她知道,剛才那一躲,完全是出於運氣,而好運也不可能永遠這麽伴隨著她,若在來一支。
“駕……”
賽道上一片呼喝混亂,誰又會發現多出的一隻弩箭。
就算她被當場射殺,估計也不會有人發現,這種感覺,就像是籠中之鳥,卻不知獵手在哪一樣,充滿了焦慮。
慕容久久心雖慌,但也知道,盡量往人多的地方跑,盡量讓旁人給她做掩護,那慕容瑞逸就算報仇心切,也不可能膽大到,禦前濫殺無辜。
“駕……”
那邊,不知哪家的貴女,衝在最前麵,終於靠近了那終點的綢花,疾馳的馬上,一個完美的弓腰,颯爽利落的就將綢花摘下,抱入了懷中。
“好……”
四處一片喝彩之聲。
而就在驟然高漲的喝彩聲中,一隻滿含嗜殺的精鋼弩箭,在次從暗處激射而來,這次的角度非常之刁鑽,直接從一名貴女的駿馬下鑽過,然後帶著飛揚的勁風,箭尖高揚,直紮慕容久久的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