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瀟猜到了白煦的用意,胸口如壓了塊石頭,讓她很是不爽。這時,一旁的聲音拉回了她遊走的思緒。
“姑娘的話,奴才記住了。回去後,會帶給四王爺的。”
小譚子點頭笑著應了於靜瀟的話後,便命人將三個產婆丟入了刑宮。還將一袋沉甸甸的銀子交到於靜瀟手中,這些都是白煦吩咐好了的。
於靜瀟不得不承認,這白煦真的很會揣摩人的心思。此番作為後,就算自己心底仍有不平,也不免想誠心誠意地與他合作了。
白煦辦事是極有效率,而且非常低調的。在於靜瀟出刑宮的第二天,她便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條件下,被安排進了太醫院做學徒。
這個時代是標準的男尊女卑,所以她這樣一個女弟子,明顯地與整個太醫院格格不入。就連最底層的太監,都不正眼瞧她,更別說找人教習自己醫術。
麵對著整個太醫院的排斥,於靜瀟並沒有氣餒。雖說她大可亮出四皇子的名頭,或是幹脆向對方求助,但於靜瀟卻沒有這樣做。
於靜瀟不想向白煦求助,她不想欠那個男人太多,這白煦絕對是屬白眼狼的,她求得越多,隻會還得更多,到最後可能會被對方盤剝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而且,於靜瀟知道白煦還在觀察著自己的能力。她的能力越強,能在對方那談的條件就越高。現在白煦已經給自己鋪好了開頭的路,至於她能走多遠,這就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於靜瀟現在能做的就是觀察,然後找一個突破口,將自己融進去!而這個機會,來得也很快!
在於靜瀟進入太醫院的第四天清晨,她剛剛踏進院門,就聽到一個嚴厲的聲音在訓人。
“都是一群飯桶,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於靜瀟循聲望去,隻見一名鬢發花白的老太醫,正對著兩個藥童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