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冉突如其來的問題,於靜瀟怔了怔,笑問:“王爺何出此言?”
白冉坦然道:“本王在宮中多年,太了解這宮中的行事做法。若是貴妃娘娘有意以此對待我的母親,應該會秘而不宣,待動手時,才好以雷霆之勢打個措手不及。”
於靜瀟瞪大了雙眼,凝望了白冉片刻後,噗嗤笑道:“王爺真是聰明的緊。不錯,今日種種,確是奴婢自作主張的,未曾授意自貴妃娘娘。”
白冉聽到於靜瀟的話後,竟未表現出一絲驚訝,隻是淡然點頭,“果然……那禦醫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於靜瀟靜靜地看著這位低調的二皇子,許是因為對方的眸子十分溫和坦然,不似白煦那樣深邃難懂。她本能地覺得,自己可以坦然相告,所以於靜瀟先福身一禮後,才徐徐開口。
“想來,近日關於奴婢的一些齷齪流言,二王爺已然聽曉。誠然,貴妃娘娘那裏出了那種事,奴婢也是心中有氣的。若不是發現得早,貴妃和公主有個三長兩短,奴婢可能早不知死上多少回了。奴婢並非寬宏大度之人,相反,十分的小肚雞腸。但是,奴婢卻不是庸傻之輩,深諳這後宮之中,什麽人惹得起,什麽人惹不起。而那些做了手腳的人,針對的恐怕是貴妃娘娘,奴婢隻不過是倒黴地給捎帶上了。既然如此,那奴婢何苦做那出頭之鳥,與其被人當槍使,不如自己先化解這段糾葛。所以,今日才自作主張地到洗棠宮說了這一番話。實是想給德嬪娘娘提個醒罷了。”
白冉聽完這一段話後,不禁又重新審視起於靜瀟,對於她潑辣直白的言行,似是感到十分新鮮。良久之後,他才略帶調侃地補充道:“恩,是否再順帶著以此來嚇一嚇本王的母親?”
於靜瀟難得地小臉一紅,“奴婢冒犯了。奴婢確是個小肚雞腸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