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觴送的是胭脂?
於靜瀟尷了一尬。她雖然是個女孩子,但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從來都不曾化過妝。
她打開瓷瓶,一股淡淡的清香逸出瓶口,裏麵果然是**狀的水紅胭脂。
於靜瀟塗了一點胭脂在手背上,然後潑了些清水,竟然不見褪色。然後她又沾了茶水抹了抹,胭脂立時被擦去。真神奇,簡直堪比現代的防水彩妝!
她將胭脂放在鼻下,輕嗅著裏麵淡淡的青香,幽幽一歎,由衷讚了一聲。雖然她從來也不化妝,但還是比較識貨的。這若水胭脂絕非凡品,隻怕不是那麽容易尋到的。
然而,不過短短的一夜,白莫觴便搜羅了來送到她的麵前。他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於靜瀟用這若水來勾畫胎記。這樣就不會發生像昨夜那樣,被雨水衝成大花臉的搞笑景象了。
隻是,這白莫觴是何用意呢?不得不說,經過昨晚的事和這瓶若水胭脂,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但於靜瀟卻不喜歡這種變化。她越是了解這後宮中的種種,越是想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尤其不想與這宮中的男子扯上關係。
於靜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就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光線,用那未經調和的若水,勾描出胎記的輪廓。
一切收拾停當之後,於靜瀟出門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見見六皇子。一來是為這瓶若水道謝,二來是要探一探白莫觴的用意。
於靜瀟來到白莫觴所住的展雲宮,還未等她上前搭話,小夏子看到她後便徑直迎了上來。
“姑娘,您來啦。殿下猜得可真準,他說您今兒上午大概會過來,所以就讓奴才在這侯著。想不到姑娘真的來了。”
於靜瀟隨著小夏子進到殿中,見到白莫觴正坐在窗邊看書,她便上前施了禮。
白莫觴放下書,示意她坐下,然後又命小夏子奉了茶,看著她喝了一口茶後,才端詳著她問道:“那胭脂你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