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瀟對那馬車裏的神秘人物有些好奇,便出言問道:“王爺,那輛馬車裏,坐得是哪位貴人啊?”
白煦隨著她的話向後看去,敷衍地笑了笑,“你既說了是貴人,那當然不能隨意拋頭露麵了。”
聽出對方話裏的推脫,於靜瀟愣了一下,不由更加好奇,卻又心知白煦既然不肯告訴她,自己再去追問,也是無用的。反正來日方長,她就不信,那位神秘人物能吃喝拉撒睡全在馬車裏解決。
許是不想繼續糾結那位神秘人物,白煦轉移了話題,“出門在外,不比在宮裏。你身邊就一個小丫頭,連個跑腿的都沒有,也實在不成樣子。”他說著,略一抬手,立刻便有一個年輕的太監來到車前。
“這位陸有康公公你還記得嗎?”
於靜瀟看了看,隨即露出驚訝的表情,“你,你不是鶴園中喂養白鶴的小陸子嗎?”
那小太監伶俐地施了一禮,“正是小陸子,難得姑娘還記得奴才。”
“你難道沒有……”於靜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瞥向白煦。她一直以為這小太監早死在白煦手上。沒想到,當初他說把小陸子送走了,竟然是真的!
白煦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別有意味地說道:“對你有用的人,還是留在你身邊為好。”
於靜瀟正為誤會白煦,而略感愧疚,此刻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不忍心殺,那便留在身邊,日日看著便是。
白煦隻看她的目光,便知道她聽懂了,輕笑著吩咐了一句,“陸有康,你以後就跟著禦醫伺候吧。”
“是,奴才遵命。”小陸子笑嗬嗬地應了,隨即向於靜瀟施禮道:“姑娘以後有什麽吩咐,盡管讓小陸子來辦就是。”
“即是王爺的好意,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於靜瀟笑著點頭,向春熙使了個眼色,後者立時會意地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小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