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瀟兀自懊惱,選什麽白衣呢?自己此番打扮,落在對方眼裏,隻怕會被認為是刻意為之。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已來不及回去重新換過。
白煦的眸光微微閃過一抹異彩,瞬即便又恢複如常,“難得看禦醫穿一回正裝,想不到,這月牙白也很是合襯。隻可惜,風度還是略有欠奉,一會兒要記得多加注意,切莫失了我大魏‘羽裳神醫’的風采。”
於靜瀟皮笑肉不笑地點頭,“奴婢謹記王爺口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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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國皇帝君逸塵今年剛滿三十歲,於年後方才登基,算起來也是正當壯年。雲國的鐵礦及冶煉技術天下第一。其每年開采礦藏鍛造出的兵器,除了裝配本國的兵士外,還會視情況向他國販賣一定的數額。
雲國為保證兵器的質量,對於每年賣出的兵器數量有一定的限度,差不多僅夠一個國家裝備兵力。若是能與之交好,獲得兵器方麵的交易權,無異於為本國在戰場上多添一分勝算。
是以,在這君逸塵登基大典之後,各國均派出使臣前來朝賀,為的就是與這位新皇打好關係。
使節團覲見皇帝,種種繁文縟節自是不可避免。待到宮宴正式開席,已經入夜。
今次來夏城拜賀的使節團,大大小小共七個,基本都是雲國周邊的國家。這其中最大的兩國,便是魏國與晉國了。其中晉國一直保持著與雲國的兵器交易往來,加之晉國戰馬優良,是以才成為七國中最兵強馬壯的一國。而那晉國的使者,正是那位吳王韋笙瑾。
於靜瀟直至這時,才知道白煦此次帶隊出使的重要任務,那便是PK掉晉國,爭得與雲國合作,購買兵器的交易權。而此次他們最大的對手,正是那位晉國的吳王。
因各個使節團都想競爭到與雲國的交易權,所以宮宴之上,難免要唇槍舌劍一番,明褒暗貶者有,指桑罵槐者有,有的幹脆明言挑釁。一時間,氣氛很是緊張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