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皇家的秘辛,於靜瀟本不好出言詢問,但她本能地覺得,蕭皇妃的不孕,極有可能跟那檔子事兒有關,迫不得已,她隻好扒一扒這皇家內部的事情。
“能請娘娘,細說一番嗎?”
聽聞她追問當年的事兒,雲帝的麵色有點陰沉,似乎並不想提及。
但蕭皇妃卻隻是瞪了他一眼,隨即坦然道:“既都做過了,還有什麽不敢認的。說便說了吧。”
不待雲帝反對,蕭皇妃便把當年的事兒,大略地說給了於靜瀟聽。
七年前,蕭菀兒,也就是現在的蕭皇妃嫁給了當時還是太子的君逸塵,二人婚後不到一年,她便有了身孕。按說這生活算是十分的美滿。
誰知,就在蕭菀兒懷胎將將四個月的一天深夜。太子府竟闖進來一名武藝高強的女子。
她口口聲聲斥責君逸塵冷酷無情,與她有過一夜舊情,後來知其有孕後,竟給她喝了墮胎藥。現今她便是找上門兒來報複的。
女子擱下狠話後,便又闖了出去。
許是出於對君逸塵的恨,許是出於對太子妃的妒。她這報複,便著落到了懷有身孕的蕭菀兒身上。
也不知那女人使了什麽手段,竟使得蕭菀兒隔天便流產了。
當時君逸塵十分惱怒,派人四處去找那女人。可是那名女子卻在那一夜之後,銷聲匿跡了。而從此以後,蕭皇妃便不再有孕。
蕭皇妃雖然心性大度,可談及這段往事時,仍是秀目微紅,顯然還很是傷懷。
君逸塵輕歎一聲,“那都是朕年少時做的荒唐事。”
眼見此景,於靜瀟很是無奈,雖明知再問下去,無異於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可是為了徹底了解蕭皇妃不孕的原因,她還是不得不再度追問:“敢問陛下。那女子是不是有些來曆?”
君逸塵沉默了片刻,點頭道:“禦醫這樣說,也不差。但朕對她的身份來曆也並不十分了解,隻大略知道,她不是我們雲國人,應是邊境附近的少數民族,她們的族群似乎頗為神秘,應是精通一些旁門左道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