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瀟雖自知自己跟這對夫妻沒有關係,但此時見二老真情流露,她也不免勾起了對父母的思念。
既然自己注定回不去了,那便將他們當成自己的爸媽又如何,畢竟他們是這副身體的生身父母!
於靜瀟和於父一並安撫了激動的於母後,才出言問起所有的來由。
於父一想起舊事,臉上便現出幾分滄桑來,遂徐徐開口講起了往事。
於父名叫於瀚,是一介讀書人,於家世代生活在京西,算得上是個書香世家。家中雖不是大富大貴,但在城外有十幾畝薄田,每年能收些田租,於父又在一家私塾中教書,所以家境也算殷實。
於氏夫妻婚後多年,隻育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於靜瀟,因此夫妻二人對她格外珍視。
從小便請了最好的師傅來教習她琴棋書畫和詩詞歌賦。於靜瀟也很爭氣,自幼敏而好學,不過十二歲的頭上,便已在琴技和舞藝上有了很大的造詣。
小靜瀟自小便生得粉嫩可愛,隨著年歲增長,出落得也是越發的標誌。二老看在眼裏,稀罕在心裏。
隻是隨著於靜瀟越來越大,二老卻也有些犯愁,女兒生得漂亮是一件好事,可生得太漂亮就不見得是好事了。
於靜瀟十三歲時,已可初見其傾國傾城之色。於父飽讀詩書,深知一個女子生得太美,並不是福氣,反倒可能因此惹來麻煩。古往今來,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誇張一點的說,於靜瀟的美貌已足以引發一場戰爭。
為了保護女兒,於父便嚴禁女兒出門,隻將她養在深閨之中,就怕給***之徒窺見,惹出禍事來。
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於靜瀟將滿十四歲之前的三個月。於家忽然接到了京西大戶袁家的聘書,說是要等於靜瀟及笄的時候,迎娶她過門,作為袁家填房的小妾。
於家接到這個消息,真如同晴天霹靂。這袁家是京西一帶的惡霸,那袁恒已年屆四十,還是一個地痞***一樣的人物,家裏早有了二十多房小妾不說,更有一個彪悍霸道的夫人。家裏動輒就會傳出,哪個小妾被夫人打斷了手腳,甚至打死打殘的事情。這些還隻是表麵上的。背地裏那袁恒不知道還禍害了多少個良家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