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徐奶娘正翻箱倒櫃的尋找跌打損傷的藥膏,並無察覺,直到感覺到身後發出異芒,才詫異地回過頭來。
定睛一看,徐奶娘止不住的一驚,疑惑的道:“小姐,你這身上的傷……怎的好了?”
夜挽歌也正納悶著呢,忙站起身走到鏡前一看,果不其然,她臉上、身上的大傷小傷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徹底的好了起來,露出了細嫩健康的肌膚,連帶著髒兮兮的素白裙衫都煥然一新,仿佛是重獲新生一般。
隻不過,她左臉頰上的那個瘡疤卻並沒有消失,潰爛之處流淌著血液以及膿液,看起來觸目驚心,惡心至極,讓人不敢直視。
夜挽歌驚訝極了,她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心,隻見一個火紅的標誌浮現在掌心之中,卻在她視線觸及的一刹那驟然暗淡下去,直到消失不見,好似之前根本不曾出現過。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那標誌有些似曾相識,卻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況且就這麽一瞥,壓根什麽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小姐……?”見夜挽歌不說話,徐奶娘試著又喚了一句,今天的小姐可真是古怪,怎麽有事沒事就愛發呆呢?
“我這傷似乎沒什麽大礙……”夜挽歌故作鎮定的點點頭,一時也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幫了她一個大忙。她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悠悠的道:“既然好了,就不勞煩奶娘了,時辰快到了,奶娘還有食堂的差事要做吧?”
徐奶娘順著夜挽歌的視線看了一眼,一拍手:“是了是了,忙活著把這事兒都給忘了,小姐,那老奴就先去了,小姐在屋裏頭好好休息,老奴一會兒給你送晚飯來。”
“好。”夜挽歌勾起嘴角,露出一顆尖尖的虎牙,頗顯邪氣。
徐奶娘微微一笑,看到自家小姐安然無恙,自然是寬慰的很,沒有多想便收拾一番出了門,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夜挽歌竟然在一瞬間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