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別生氣,是老奴自己衝撞了慕容小姐才引來這樣的禍端的,況且老奴這傷口上的火毒已除,並無大礙。”徐奶娘連忙安撫道。
可夜挽歌哪裏吞得下這口氣?
她上輩子無依無靠的過了二十幾年,這輩子好不容易有一個值得她珍惜的人,怎麽能讓人這樣欺淩?
看來,她今天對慕容青青還是太過仁慈了,一定要想個法子,讓這個凶狠惡毒的丫頭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見著夜挽歌滿臉煞氣,徐奶娘心慌不已,忙又道:“小姐,你可千萬別衝動,那慕容小姐的脾性你還不清楚嗎?得罪了她,怕是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夜挽歌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笑道:“放心,奶娘,我自有分寸。對了,你方才說傷口上的火毒已解,是怎麽解的?”
“似乎是學院一位新來的導師,那慕容小姐的火獅也是被這位導師給逼回去的。”徐奶娘笑笑道。
新來的導師?
夜挽歌皺了皺眉,一時竟想起那個花陌言來,玄火所造成的火毒並不是那麽好解的,隻有用特殊的靈藥才能解除,尋常人並不會隨身攜帶,想必那導師應該是有著靈藥師的身份。
不過,那個花陌言一臉騷包的模樣,會有這麽一副好心腸麽?況且這才一會兒的功夫,那家夥是怎麽竄到食堂去的?
思來想去卻是無果,管他呢,隻要她家奶娘安穩無事便好。不過這份恩情,她卻是記下了。
將食盒裏的東西一掃而光後,夜挽歌便讓徐奶娘早早歇下了,還叮囑她這幾日不要再去食堂勞作,好好養傷。
徐奶娘雖滿臉愁容,不怎麽認同,但也拗不過她的一再堅持,便答應下來了。
待徐奶娘睡下後,夜挽歌卻是換上一身粗布灰衫低調的出了門,手裏還拿著之前被她扔到一邊的喚獸集。
離開聖靈學院後,她直接去了聖靈島上最有名的天價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