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你親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爹爹有什麽事找你。”司徒柳兒勾唇一笑。
“那便讓叱風自己來找我吧。”夜挽歌擺擺手,壓根就沒把司徒柳兒的話聽在耳中,這聖靈學院雖然守衛嚴明,但既然是她那個便宜老爹要找他,差個人進來探視一下應該不成問題。
“可是……”司徒柳兒做出一幅為難的樣子,“徐奶娘可是已經先過去了呢,你要是拖拖拉拉的,一會兒入夜後,學院大門下了鑰,她可就回不來了。”
夜挽歌驟然站了起來,目光冷冽的看著司徒柳兒,直看得司徒柳兒心底一寒。
“你要是敢對她怎麽樣,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她眯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警告著,還是怪她疏忽了,竟沒注意到徐奶娘今日出去後便不曾回來。
“那就要看五妹肯不肯去了。”司徒柳兒笑吟吟的說道,壓根就沒把夜挽歌的威脅放在眼中。
“跟你去便是。”夜挽歌戴上麵紗,麵色陰冷得可怕,敢動她的人,真是活膩了!
一路往攬香樓走去。
夜挽歌在心中計算著種種的可能性,臉上卻是逐漸冷靜下來,似有意似無意的問了一句:“尋常你跟慕容青青以及夏侯如燕形影不離,今日倒是不見他們蹤影呢。”
“這是我們司徒家的事,當然不應該有他們跟著。”司徒柳兒身形一頓,不禁皺了皺眉,這幾天慕容青青不知吃錯了什麽藥,什麽人都不肯見,她和夏侯如燕想要去看望一下,卻都被趕了出來,以至於這計劃隻能由她一人進行。
夜挽歌將她的異樣看在眼裏,心中篤定那天在慕容青青麵膜裏下的藥定是奏效了,心中不免有些期待幾日後的學院切磋大會起來。
躲?我看你躲到什麽時候!
不時,兩人已來到攬香樓門口。
攬香樓兼具客棧、酒樓以及那供男男女女娛樂的銷魂窟,在這大名鼎鼎的天價街中,生意自是極好。